桃夭正在对镜理鬓,闻言从镜子里看了她娘一眼,“娘,那道医是什么人!京城多少生病的达官贵人都是在那里看病,他还治好了我自小的寒症。”
她放下梳子转过身来,眼底闪着精亮:“等云喜点了那香灰,世子哥哥自会一眼便爱上我。”
温嬷嬷站在她身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那明日,娘替你备一碟世子爱吃的马蹄糕。”
她不理解女儿为什么非要痴迷世子,可她欠这孩子太多,但凡桃夭想要的,她都会帮她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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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阿芙正带着云喜和哑奴阿边阿角在书房打扫。
阿芙擦完书架顶层,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云喜蹲在地上换香炉里的旧灰,动作很轻,小心地把炉底的残灰倒进簸箕里。
这时温嬷嬷从廊下过来,在门口站定:“阿芙姑娘,今年天热得早,听竹轩那边该收拾出来了。”
“你带着阿边和阿角过去,今日就要打扫干净,过几日世子要搬过去纳凉。”
阿芙虽觉得今日就要把听竹轩打扫出来有些急了,但温嬷嬷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不过是多费些力气,去也就去了。
她看了一眼书房还剩的活计,不剩多少了,转头对云喜道:“剩下的事你收个尾,把松珀香换上,离开时用艾草水再把地擦一遍就行。”
“松珀香就在我屋子的香料柜子第一格。”
云喜点了点头:“姐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门在身后合拢,屋里只剩下云喜一个人。
她蹲在香炉前,先放了一块松珀香,然后把那包黄色的香灰倒进去,把两种香同时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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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谢寻从大理寺回来,进了书房坐下。
屋里弥漫着熟悉的松珀香,是阿芙惯用的法子,他闻着这味道,眉间那点倦意散了些,翻开公文看了起来。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他才渐渐察觉不对。
清冷的松香底下,藏着一缕极淡的香气,若有若无,像是从什么角落里慢慢渗出来的。
他搁下笔,循着气味抬眼望去,云喜正站在香炉旁,垂着手站立,等着吩咐。
“你身上什么味道?”他开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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