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通房时大了不知多少。
府里的丫鬟们私下议论,说世子爷最放在心上的还是桃夭姑娘,阿芙不过是运气好些,赶上那夜世子中了药,才捡了个通房的名头。
桃夭姑娘本就是世子义妹,如今为了救世子割腕放血,这才是实打实的情分。
阿芙被这些流言吵得烦了,这日坐在廊下举着胳膊透气,却不想还是能听到无处不在的议论声。
两个小丫鬟从她身后经过,压着嗓子窃窃私语:“我听说,那个阿芙伤了身子,以后怕是再难有孕了,虽说是通房,世子爷还是把她当丫鬟使唤呢。”
她们走得远了,阿芙才把胳膊放下,笑叹一声,转身回了屋。
午饭时,白芷端着托盘进来,阿芙看了一眼,碗里盛着白粥,碟子里搁着一碟酱菜,跟前些日子顿顿鸡汤参汤的待遇差了不止一截。
白芷憋着气,小声道:“小厨房那边说……说这阵子吃食要紧着罗绮苑,药房那边也推三阻四,说是药材紧俏,暂时调不过来。”
她说完又补充道:“我跟她们吵了一架,她们说……说姐姐身子已经大好了,不必再进补了。”
阿芙用没受伤的左胳膊拿起筷子,夹了一筷酱菜放进粥里,慢慢搅了搅,没说话。
白芷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忍了半天没忍住:“姐姐,她们就是看人下菜碟。”
云喜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又看了一眼阿芙,从袖中摸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角。
“姐姐,我这还有一个馒头,还热着,你垫垫肚子。”她声音很小,放下馒头便跑了出去。
阿芙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落回碗里:“你留着吃吧,我不饿。”
等云喜走远了,白芷才放下碗说:“姐姐,云喜这孩子,听说前两日还被长松叫去问话了,好在没被抓住什么错处,回来后话都少了很多。”
阿芙吃了一口汤泡过的酱菜,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她放下筷子:“她也是无端受了牵连,把那个馒头还给云喜,她年纪小不能饿着。”
白芷应了一声,拿起油纸包转身出去了。
午时,鲁大夫替阿芙换最后一次药。
绷带拆下来时,伤口已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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