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毒香?”
长松心里一咯噔,知道这事瞒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回夫人,是。但此事尚有蹊跷,证据还需详查,世子爷吩咐……”
“还查什么!”侯夫人气得一拍桌子,“人证物证俱在,你家世子爷是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窍了!来人,去把阿芙给我带过来!”
长松连忙上前一步,试图阻拦:“夫人息怒!此事世子爷交代过,要等他回来再做处置……”
“放肆!”侯夫人一把将他推开,“这侯府,还轮不到你一个奴才做主!”
长松被斥责得不敢再言。
这时,一旁的桃夭忽然幽幽地开口:“说来也怪,我听说,那日书房的香炉,偏偏不是阿芙亲手换的,而是她吩咐云喜去换的。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缘故,倒是不好说。不如……把云喜那丫头也一并叫来问问?”
崔嬷嬷找到阿芙时,她刚从听竹轩回来,正在去绣房,核对院里下人夏装的尺寸。
她刚比对完一个王婆子的鞋码,便被崔嬷嬷面无表情地“请”到了慈安院。
一进门,那股凝滞的空气就让她心头一沉。
长松站在角落里,朝她投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她便知道,来者不善。
“跪下!”侯夫人劈头盖脸便是一声怒喝。
阿芙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跪了下去。
“我平日待你不薄,世子更是抬举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侯夫人的声音里满是失望与愤怒,“下毒谋害主子,你好大的胆子!”
阿芙彻底懵了。
一旁的桃夭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冷笑:“阿芙妹妹,事到如今,就别装了。你给世子哥哥下血引香的事,已经败露了。物证可都还在你柜子后面搜出来呢。”
阿芙猛地抬起头,看向桃夭,瞬间明白了,原来是这位在背后给她攒的局。
她转头看向侯夫人,目光清正,一字一句道:“奴婢没有。”
那双眼睛太过清澈,看得侯夫人心里竟有了一丝动摇。
就在这时,温嬷嬷领着云喜从外面走了进来。
云喜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抖着声音道:“那日书房的香,是阿芙姐姐让奴婢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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