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阿芙和云喜两人。
云喜跪坐在地上,头发散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一动不动。
阿芙打量了一下这屋子,走到墙角的草堆旁坐下,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门锁响动,白芷探进一个脑袋,见屋里没人,才提着一个包袱快步溜了进来。
“姐姐!”她一进来就红了眼眶,快步走到阿芙身边蹲下,“我给你带了些东西。”
她打开包袱,里面是她自己的冬日棉袄的袖子,已经被拆成了好几块缝制成了护腕。
“这铁镣又冷又重,戴久了要磨破皮的。”白芷一边说,一边拿起棉布条,小心地缠在阿芙的手腕和脚腕上,将冰冷的铁环与皮肉隔开。
阿芙看着她低头忙碌的样子,心里一暖。
白芷替她缠好,又拿起剩下的布条,气鼓鼓地看向角落里的云喜,骂道:“你这个小白眼狼!亏姐姐平日里那么照顾你,你就是这么背叛她的!”
她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走过去抓起云喜的脚腕,也给她缠了起来,只是力道比给阿芙时重了不少,带着泄愤的意味。
云喜不敢抬头,也不敢吭声,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
“我本来就准备了两个人的份,”白芷一边缠一边嘟囔,“路上听说了你反咬姐姐一口的事,给我气的,早知道就不给你带了!”
云喜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阿芙开口道:“好了,白芷,别骂她了,她也是逼不得已。”
云喜停到这句话泪眼模糊的扭头看过来,有几分小心翼翼。
阿芙却没看她,而是对白芷嘱咐道:“这几日你自己也要小心,见到桃夭那一帮人,躲远点走。”
白芷重重地点了点头,替云喜缠好最后一圈,站起身,:“姐姐你放心,我省得的。我每日都会想法子来看你的。”
白芷走后,屋里又恢复了死寂。
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身形干瘦、面容刻薄的婆子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是廖婆子。
阿芙心里微沉。
这廖婆子自三年前她刚穿来时,便在杂役院主事,是出了名的手黑心狠,暗地里不知弄死过多少不听话的仆役。
当初她刚醒来,被扔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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