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冰。
“谁给你们的胆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所有人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停滞了。
无人敢应。
谢寻不再多问,他直接解下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风霜气息的玄色披风,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人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上滚烫,却又在微微发抖。
他抱着她,转身便走,没有看桃夭一眼。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长松,把这几个婆子都留在这杂役院,让她们也好好尝尝做杂役的滋味。”
世安院里。
谢寻抱着阿芙,大步流星地穿过月洞门,直奔偏房。
白芷哭着跟在后面,几次想上前又被谢寻周身骇人的气场逼退。
进了屋,谢寻将阿芙轻轻放在床上。或许是动作牵扯,她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衫滑落些许,露出了手腕和脚腕已经被拷镣铐得触目惊心。
谢寻的呼吸骤然一滞,他转头对着门外的长松厉声道:“去拿钥匙,把她身上的镣铐解开!”
长松立刻应声,转身就往杂役院的方向跑去,找廖婆子要钥匙。
房里,白芷在一旁看着床上双目紧闭、嘴唇干裂的阿芙,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就在这时,鲁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赶到,身后还跟着提着热水和干净布巾的丫鬟。
“让开。”
鲁大夫皱着眉,拨开哭得发懵的白芷,在床边坐下,伸手搭上阿芙的脉。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阿芙急促又虚弱的呼吸声。
鲁大夫诊了片刻,脸色越发难看。
谢寻站在床边,垂眼看着阿芙苍白的脸,眉头皱得愈发紧。
半晌,鲁大夫收回手,沉声道:“高烧不退,外伤感染,伤口又拖了这么久,寻常金疮药未必压得住。若有上好的金创药,兴许还能把命保住。”
谢寻几乎没有迟疑:“用大内的弥伤膏。”
鲁大夫一怔。
大内弥伤膏是宫中秘药,寻常外伤根本用不上,便是侯府这样的门第,得来也不容易。
谢寻看向长松:“去取。”
长松刚拿了钥匙回来,闻言立刻应声,转身又快步去了库房。
镣铐被解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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