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松立刻进来:“世子爷。”
“回正房,更衣。”谢寻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阿芙,“这里缺什么,让白芷直接从库房取。”
长松低头应下:“是。”
夜幕降临,阿芙在一片混沌中醒来。
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又干又痛,她试着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尤其是后背和四肢。
她记得,在杂役院的石磨旁,在桃夭端着那碗水逼近时,她已经意识模糊,只剩本能在挣扎,可就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她听到了那个熟悉又冰冷的声音。
是谢寻回来了。
他的一声“住手”让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懈,而后,便彻底坠入了黑暗。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腕和脚腕上沉重的铁镣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纱布,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的药意。
“姐姐!你醒了!”守在床边的白芷惊喜地叫出声,连忙扶着她,又端过一杯温水,用小勺一点点喂到她嘴边。
几勺水下肚,阿芙的嗓子总算舒服了些。她忍着嘴角裂开的疼,沙哑地问:“世子爷……在哪儿?”
“在书房呢,”白芷放下水杯,眼眶又红了,“姐姐你不知道,世子爷回来看到你那样,气得当场就把桃夭身边那几个打人的婆子全罚了。”
阿芙心里并没有多少快意,她更关心另一件事:“云喜呢?她……还在杂役院吗?”
白芷点了点头:“还在,长松哥说,还在等世子爷发话,看怎么处置她。”
阿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姐姐,你干什么!”白芷连忙按住她,“鲁大夫说了,你要静养,不能乱动!”
“不行,”阿芙摇了摇头,“扶我起来,我要去见世子爷。”
她必须去,云喜不能留在杂役房,桃夭没能如愿除了她,接下来定然会想方设法毁了这个人证。
自己如今虽然被救了,但“下毒”的嫌疑还在,她必须得先在谢寻面前把事情彻底说清楚,才能保住云喜,保住自己。
“可是你的伤……”
“现在不去,怕是来不及了。”阿芙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语气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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