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见过那位县主几次,仗着长公主的宠爱,向来是目中无人,行事张扬。他谢寻的院子里,不需要这样一尊佛。
侯夫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她就知道会是这样,这孽障在婚事上,向来是油盐不进。
她强压下火气,放缓了声音,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跋扈些怕什么,女子有点脾气才压得住场面。”
“你别小看了这门亲事,长公主如今在圣上面前最是得脸,她也十分看好你。你若是愿意娶清河县主,你袭爵的事,便不用再受你父亲和谢坤那小子的掣肘了。”
侯府的爵位传嫡传长,谢寻是嫡子,但谢坤却是长子。他那个偏心眼的父亲,总觉得他性子太过冷硬,不如长子谢坤来得贴心会讨巧,便一直压着袭爵的文书不肯上奏。
若能得了长公主做靠山,这事便能少许多波折。
谢寻听完,脸上却不见半点动容。他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站起身,语气一如既往地沉静:“此事不劳母亲操心。”
说完,他微微颔首,行了礼便转身大步离去。
“你……”侯夫人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眼睁睁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气得抓起桌上的茶盏就想砸过去。
可手举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了下来。
“讨债的孽障!”她最终也只能骂出这么一句,气得胸口不住地起伏。
守在一旁的崔嬷嬷连忙上前,一边替她顺着背,一边柔声安慰道:“夫人息怒,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世子爷就是这个性子,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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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安院。
阿芙这一病,便在院子里养了十多天,谢寻发了话,让她不必干任何活计。
可怜了白芷和云喜,这些日子正房和书房的活计全落在她们头上,又被长松来回挑拣,不知挨了多少训。
好在云喜确实得力,之前学得也扎实,打扫出来的屋子让谢寻勉强点了头。
因此阿芙身子一好利索,长松便亲自来请人了。
“阿芙姑娘,您可算好了。”长松站在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客气,“世子爷那边等着您过去呢。”
阿芙一进书房,便看到谢寻坐在书案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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