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接质问阿芙:“你方才明明说愿意跟着我,可你偏偏又是我兄长的人。我问你,你心里到底想跟着谁?”
这问题尖锐又直接,一时间,亭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阿芙身上。
阿芙心里叫苦不迭,面上却依旧平静,垂着眼帘回道:“奴婢是侯府的下人,无论跟着哪位主子,都会尽心伺候,不敢有二心。”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却也让谢蕴更加不满。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一旁奶娘怀里的小麟儿却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憋得通红,发不出一点声音。
“麟儿!”
“怎么了这是?”侯夫人起身道。
那奶娘吓得直哆嗦,抖着声音道:“刚刚小公子抓着青梅雪酪上的青梅玩,不甚塞进了嘴里。”
亭子里瞬间乱成一团。
“快!快抠他嗓子眼儿。”
“去叫大夫!快去叫大夫!”
谢蕴吓得脸色惨白,冲过去从奶娘手里抢过孩子,胡乱地拍着他的背。
众人七手八脚,有的想用手去掏,有的在旁边干着急,孩子的小脸已经开始发紫,眼看着就要喘不上气。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亭外快步走了进来,是谢蕴的丈夫,魏长生。
他显然也慌了神,从妻子手里接过孩子,也是不住地拍打,毫无章法。
阿芙站在外围,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怎么救,成人卡住喉咙用海姆立克急救法,若是婴儿则用背拍和胸冲击交替操作,这是每个家政人员都要掌握的急救方法。
可她不敢动。这可是侯府嫡亲的外孙,金贵无比。
万一她没救回来,或者救治过程中出了什么岔子,那她这条小命也就到头了,谨慎才是保命之道。
然而,看着那孩子在她眼前一点点失去生命迹象,那双惊恐的眼睛向上翻着,阿芙终究还是狠不下这个心。
不能再等了!
阿芙一咬牙,拨开人群冲了上去。
“把孩子给我!”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镇定有力。
“你干什么!”已经急红了眼的谢蕴厉声喝道。
魏长生却在混乱中对上了阿芙那双冷静得近乎坚毅的眼睛,鬼使神差的,他竟真的将怀里已经软下去的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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