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顿了一下,手脚麻利地将桌上的字帖和那本《论语》拢进怀里,十分有眼色地低头道:“奴婢先告退了。”
谢寻看着她乖顺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淡淡开口:“拿回去好好背,来日我要抽查。”
阿芙脚步一顿,干巴巴地应了一声“是”,转身快步出了门,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这人真是当夫子当上瘾了。
她前脚刚走,长顺便推门而入,神色异常凝重,连平日里的规矩都顾不上了:“爷,大理寺急报!狱中连日来有好几名囚犯离奇死亡,都是西山围场关押的涉事者,实在压不住了,请您连夜过去主理。”
谢寻面色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松懈荡然无存。
他将手里的公文一合,沉声吐出两个字:“备马。”
夜风微凉,长顺快步跑去马厩套马,谢寻刚跨出正房的院门,长松便从游廊快步迎了上来。
“爷。”长松压低声音,神色紧绷。
谢寻脚步未停,大步往外走:“说。”
长松紧跟其后,语速飞快地汇报:“王婆子熬不住刑,全招了。那日与她一同去的,还有温嬷嬷,她是受了温嬷嬷的指使,说是桃夭姑娘体弱,经不住放血,便找机会弄伤阿芙姑娘,好顺理成章地取血做药引。”
谢寻的脚步顿住一瞬。
夜色中,他眼中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但是谢寻没有立刻发作,大理寺的案子十万火急,他此刻去没空收拾后宅这些腌臜事。
“看好她们。”谢寻大步走出院门,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长松,声音透着不容置喙的冷厉,“传我的话,桃夭温嬷嬷即日起禁足院中,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探视。”
“是!”长松立刻领命。
马蹄声踏破夜色,疾驰而去。长松看着谢寻消失的方向,心里跟明镜似的。
桃夭姑娘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世子爷最恨被人算计,爷已经对她们够容忍了,可她们非要作死。
挟恩图报就算了,还敢在爷的药引子上做手脚,可怜阿芙姑娘白白受了那么大的罪,流了那么多血。
长松转身回院,准备安排人手去盯死桃夭的院子。
夜风穿堂而过,吹得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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