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阿芙。
“你怎么知……不是的,”她喃喃道,彻底有些慌了,“不是的,你胡说,这是污蔑,世子哥哥,你不要信她!”
她挣扎着想爬过去抓住谢寻的衣角,却被温嬷嬷死死按住。
“夭儿,别说了。”温嬷嬷的声音里带着平静。
她知道,大势已去。
阿芙没有理会桃夭的疯癫,只转向谢寻,平静地屈了屈膝:“世子爷,奴婢所言是否属实,请鲁大夫来一验便知。”
“不必了。”谢寻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鲁大夫便从侧门走了进来。
谢寻直接问道:“鲁大夫,你亲自查验,她们二人,谁才是能为我提供血引的寒阴体质?”
鲁大夫深吸一口气,先是走到阿芙面前,执起她的手腕诊断,看了看她手臂上那两道已经结痂的伤疤,随即转身,给桃夭诊脉,桃夭早已被崔嬷嬷和两个婆子按住,只得被迫诊脉。
诊完脉,鲁大夫对着侯夫人和谢寻,满面羞愧地长揖及地。
“回夫人,回世子爷,是老夫当初疏忽了,”他哑声道,“阿芙姑娘,才是这府里唯一的、真正的先天寒阴体质,她手臂上这两道伤口,无论从位置还是时间来看,都与两次取用血引的时辰完全吻合。这血引,确实是阿芙姑娘的血。”
他又看向桃夭,摇了摇头:“至于桃夭姑娘,她的寒症早已被那位陆道医调养好了,如今不过是寻常的体虚之症,并非寒阴之体。是老夫……是老夫没当时没有为她诊脉,按照往日诊脉经验妄下论断,险些酿成大错,实在惭愧!”
真相大白。
侯夫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指着桃夭,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你……你这个恶毒的丫头!我真是瞎了眼,竟看错了你!”
谢寻的目光落在身侧的阿芙身上。
她一直静静地站着,从头到尾没有露出一丝得意或怨怼,只是在听到鲁大夫说出真相时,肩膀才微不可察地松了松。
他看着她苍白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疼惜。
“长松。”谢寻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不带一丝温度,“王婆子,拖下去,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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