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问:“世子爷的屋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嗯。”谢寻从鼻子里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阿芙立刻就明白了。
八成是有人自作聪明,往他房里塞了人。
她心里一边吐槽着这群人的手段老套,一边开始想办法里这位煞神远一点。
“那奴婢这就去叫人给您备水,”她福了福身,转身就想往外走,“这屋子小,伺候起来不方便。等您沐浴完,奴婢去……去白芷那屋里凑合一晚就好。”
她想得很简单,主子要用她的屋子,她这个做下人的,腾出来就是了。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攥住了。
力道很大,挣脱不开。
谢寻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股灼人的热度。
“你去哪儿?”他的声音不悦,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阿芙的身子僵住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温度高得吓人。
“奴婢……去给您安排……”
“你留下。”
谢寻打断了她的话,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扯得贴向自己。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莫不是忘了,你是爷的通房。”
谢寻那句话落下来,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她当然没忘。
从她被调到谢寻身边那日起,这两个字就明晃晃地压在她头顶。
通房,说白了,就是主子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就得伺候。
可知道归知道,真到了这一步,阿芙还是下意识绷紧了身子。
谢寻的手掌很热,扣着她的腕骨,热意顺着皮肤一路往上爬。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衫,里面那件细棉寝衣单薄得很,被他这样一拉,衣襟有些松散,肩头露出半截。
阿芙低头看了一眼,心里有些后悔。
早知道今晚会这样,她就是热死,也该把自己裹成粽子。
“世子爷……”她声音压得很低,“您喝多了。”
“没多。”
谢寻答得很快。
他确实没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