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乳,各取一罐来。”
钱掌柜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那点把戏,正是用劣质的蔗糖和羊乳替代昂贵的霜糖牛乳,再将采买好料的银子报成耗损,中饱私囊。这法子隐蔽,只要不查实物,账面上根本看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戴着幕篱的丫头,不纠结于数字,反而直奔后厨的用料。
不等花嬷嬷动身,钱掌柜已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涔涔:“大小姐饶命!小人一时糊涂,小人罪该万死!”
谢蕴见他这么快就招了,气得一脚踹在他肩上:“好大的狗胆,本小姐的嫁妆铺子你也敢贪!说,这些年你到底贪了多少!”
钱掌柜磕头如捣蒜:“没、没多少……就……就几百两……”
阿芙冷冷道:“朱雀大街的铺子,但凡经营得当,一年少说也有上千两的盈利。你这铺子开了五年,非但没有一文钱进账,反而年年要从府里支钱填补亏空。这五年下来,里外里,你至少贪了不下五千两。”
五千两!
谢蕴倒吸一口凉气。这数目之大,远超她的想象。一个铺子的掌柜,竟能贪墨如此巨款。
钱掌柜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把他家给我抄了!”谢蕴怒不可遏,“我倒要看看,拿我的银子,他都置办了些什么好东西!”
谢寻派来的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一人一边,将钱掌柜从地上拖了起来。
钱掌柜的家就在铺子后面不远的一个巷子里。一行人过去时,只见一处三进的宅院,看着竟比寻常富户还要气派。
侍卫一脚踹开大门,院子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不一会儿,五个衣着光鲜、环肥燕瘦的女子便被从各个房间里带了出来,个个哭哭啼啼。正是钱掌柜背着发妻养在外头的五个姨娘。
谢蕴看着这阵仗,气得直发笑:“好啊,真是好。拿着我的钱,你这日子过得倒比我还舒坦!”
很快,侍卫从卧房的夹层里搜出了好几个大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银锭和金条,粗略一算,赃款赃物加起来,果然有五六千两之多。
人赃并获,再无抵赖的可能。
谢蕴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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