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也毫不掩饰对大伯哥谢宏的鄙夷。
前院的热闹与纷争,阿芙一概不知。
她正和白婶子、白芷,还有灶房里白婶子新收的两个徒弟,围在小厨房的桌边,分食着剩下的腊八粥。桌子中央还摆着一个她用剩下的材料烤的蛋糕胚,几人分着吃,满室都是香甜的气息。
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刘管事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好啊!你们几个胆子不小,竟敢在这里中饱私囊,偷吃府里的东西!”刘管事指着桌上的蛋糕胚,厉声喝道。
“姓刘的,你别血口喷人!”白婶子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这是我们阿芙姑娘用剩下的边角料做的,怎么就成偷吃了?”
“边角料?这么大一个,你糊弄鬼呢!”刘管事不依不饶,伸手就要去掀桌子。
白婶子护食心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灶房里顿时一片混乱,锅碗瓢盆摔了一地。
“都住手!”阿芙冷喝一声。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扭打的两人都停了下来。
崔嬷嬷闻讯赶来,看到这乱糟糟的场面,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问明原委后,崔嬷嬷对着刘管事便是一顿训斥:“刘管事,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怎么越活越糊涂!糕点灶房是夫人亲口应允单立的,一应账目都由我亲自过目,送到夫人那里单独存放。阿芙姑娘如何处置余料,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刘管事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带人走了。
风波平息,阿芙却知道,这事还没完。
果然,当晚侯夫人便派人传她过去。
侯夫人端坐在上首,脸色不大好看。“今日的事我听说了。阿芙你一个通房丫鬟,管着一个独立的灶房,手下还有几个人,终究是不合规矩,也容易招人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