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裳而已。”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将大氅放在了她身边的空位上,“姑娘若因此染了风寒,倒是在下的不是了。”
他话说得客气,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温和力量。
阿芙不再推辞。她实在是太冷了,再这么冻下去,怕是真的要生病。
她低声道了句“多谢公子”,便不再扭捏,拿起那件带着淡淡熏香的大氅,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温暖瞬间包裹了她,驱散了深入骨髓的寒意。阿芙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了些许。
“姑娘是要回城?”序衡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阿芙隔着幂篱的轻纱,低声回道,“劳烦公子在长安街将我放下便可。”
永宁侯府在长安街背后,她走回去便是,直接停在侯府门口,不仅会惹人非议,若是被谢寻知道了,也少不得一番解释。
“好。”序衡应了一声,便没有再多问。
车厢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车轮滚滚和窗外不绝的风雪声。
阿芙裹着温暖的大氅,身上渐渐回暖,疲惫和困意便一齐涌了上来。她靠着车壁,眼皮越来越沉,脑子里却还在想着阿蓁的户籍……
她没有注意到,身旁那道温和的目光,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怜惜和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