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有些急,她忍不住呛咳了两声,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今日出城了?”他看着她,终于开始了审问。
“是,”阿芙不敢隐瞒,但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妹妹,低声回道,“奴婢的……家人在城郊。”
“怎么回来的?”
“路上遇到一位好心人,搭了他的马车。”
谢寻的眸色沉了沉:“谁?”
以谢寻的能力,查出他坐谁的马车回来很容易。
阿芙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悦,但又不得不说实话:“是……是序衡公子,之前在栖霞山庄有过一面之缘。”
“序衡?”谢寻咀嚼着这个名字,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阿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想解释说自己是因为听闻他人品贵重才敢上车的,喉咙却一阵发痒。
“阿嚏!阿嚏——”
她连着打了好两个喷嚏,然后赶紧解释道,“听说序衡公子人品贵重,我才敢搭车的。”
谢寻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斥责咽了回去。
他沉声道:“日后遇到这种情况,保命要紧,男女大防是其次。”
阿芙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以后出门必须带上长松,听到了吗?”
“……听到了。”阿芙连忙点头,像个被训诫的学生。
谢寻伸手,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的额头。
阿芙的身子瞬间绷紧,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在她光洁的额上停留了片刻,半晌,他收回手。
“还好,没烧起来。”
阿芙刚松了口气,下一刻,身子便猛地一轻,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世子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谢寻却不理会她的惊慌,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将她轻轻放在了自己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又拉过锦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阿芙整个人都懵了,挣扎着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谢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眸色深沉,“今日,睡这里。”
被子里很暖,阿芙却觉得这暖意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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