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大步走出了卧房。
他径直去了书房。
“长云。”他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冷声唤道。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主子。”
“去查。”谢寻背对着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昨天,阿芙在城外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还有,她和序衡,到底是什么关系,有过什么交集,一五一十,查清楚了,回禀我。”
“是。”长云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书房内,谢寻缓缓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他抬起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另一只手上的白玉扳指,那玉质温润,此刻却仿佛也沾染了他指尖的寒意。
良久,他扯了扯嘴角。
“便是有异心又如何……”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也得给我……乖乖地收回来。”
另一边,正房内。
阿芙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床顶繁复的流云纹帐幔,嗓子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干涩滚烫,疼得她说不出话。
“姐姐,你醒了?”云喜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即一杯温水被递到了唇边。
阿芙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那股灼烧感才稍稍缓解。
她这是……病了?
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像塞了一团棉花。一些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
滔天的洪水,翻覆的小船,还有一个穿着月白锦袍的少年,在岸上焦急地冲她伸出手,大声喊着什么。
“……阿芙,别怕!”
“衡哥哥……”
那些声音和画面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阿芙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只觉得心口一阵莫名的抽痛。
这是……原身的记忆?
那个少年,是“衡哥哥”?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不让原身的情绪干扰自己。
“世子爷呢?”她哑着嗓子问。
“世子爷一早就出去了,”云喜扶着她慢慢坐起身,拿了个软枕垫在她身后,“姐姐你发了高烧,世子爷急得不行,天没亮就叫了鲁大夫来,又吩咐我好生照顾你。”
阿芙点点头。
看来昨日淋雪,是真的受了寒。不过……若不是谢寻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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