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了这几日,整日就待在正房这暖得让人发昏的卧房。
谢寻不许她回自己院子,也不允许她出去,只让她穿着他宽大的衣服在屋里养伤。
晚上在书房办公的时候,他让她坐在他的身边练字,沐浴的时候让她擦头发。只要他在府里,就要将她拘就在身边。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窒息。
从前他们虽然亲密,却从未到过这种地步。
现在的谢寻就像忽然换了个人,那份潜藏在冷漠外表下的控制欲,毫无征兆地、变本加厉地浮了上来。
难道……是因为她搭了序衡公子的马车?
可那日回来他并不在意。
这日午后,阿芙吃了午饭,正靠在床上假寐,就听见外间传来云喜和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世子爷吩咐了,姑娘这几日身子不爽利,不见外客。”
“云喜姑娘,你就行行好,进去通禀一声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花嬷嬷,“大小姐这几日又觉得身上不得劲,这才想着请阿芙姑娘过去给推拿一番。”
阿芙睁开了眼。
“可这……”云喜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为难。
花嬷嬷叹了口气,继续道:“姑娘如今已经搬到姑爷新值班的魏宅去了,前儿个搬家收拾累着了,老毛病就又犯了。不然,也不会在这当口来劳动阿芙姑娘。”
搬到魏宅去了?
阿芙心里一动,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云喜,让花嬷嬷进来吧。”她扬声道。
云喜应了一声,很快,花嬷嬷便打起帘子走了进来,见到阿芙,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更多的是担忧:“阿芙姑娘,你的脸色怎么如此苍白……老婆子是不是来得不巧?”
“不碍事,已经好多了。”阿芙摇摇头,问道,“嬷嬷刚说,大小姐搬出去了?”
“是啊,”花嬷嬷解释道,“姑爷自打回京,就一直在找合适宅子。前两日才算找到合适的,也彻底收拾利索了。原本想着过了年再搬,可眼下年关将至,魏府要人情往来,人多事杂,怕扰了侯府清净,姑爷便做主提前搬了过去。谁想这刚搬完,她就又不舒坦了。”
“既然大小姐身子不适,我理应过去瞧瞧。”阿芙说着,便转向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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