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
“多谢你。”阿芙低声说道,算是接受了他的提议。
序衡终于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如冰雪初融般的笑。
他从拇指上褪下一枚通体温润的白玉扳指,递到阿芙面前。
“拿着这个,可以到序家和姜家旗下的任何商号钱庄,支取你需要的一切。若有要紧事,可去城中最大的酒楼‘岳云楼’找掌柜的,他会替你传信给我。”
阿芙看着那枚价值不菲的玉扳指,没有丝毫犹豫地接了过来,收进荷包。
有了这个,她离开侯府的计划,便又多了一重保障,也简单了许多。
就在她收下扳指的那一刻,她没注意到,街对面一座酒楼的二楼雅间,凭栏处,一道冷峻的目光正穿过喧闹的街市,一瞬不瞬地落在这边观马阁的栏杆之上。
“阿寻,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太子顺着谢寻的目光望去,只见对面阁楼上站着一男一女,男子俊雅,女子身形窈窕,举止间似乎颇为亲密。
“哦?对面是哪位美人惹的子瞻如此青睐啊?”
谢寻没有作声,一张俊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那女子的身形和身上的斗篷,她在熟悉不过。
她不是去给铺子雇马车吗?为何会和一个陌生男子在此处拉拉扯扯,还收下了对方的贴身之物?
序衡见她收下扳指,心中安定不少,趁机问道:“你打算好如何回扬州了吗,需要我如何帮你?”
他话音未落,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沉稳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马行伙计慌乱的劝阻声。
“谢世子!谢世子您慢着些,楼上……楼上还有旁人,您不能就这么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