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带我出去看灯会?”
谢寻看着她这副难得的可人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火气也消了。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无异心,不忤逆,满心满眼只有他。
那序衡不过是一厢情愿,竟还想跟做交易来赎阿芙出府,简直自作多情。
“想去?”他挑了挑眉。
阿芙连连点头。
谢寻手指穿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把玩:“爷答应你,不过外面人多眼杂,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不许乱跑。”
阿芙用力地点头:“我哪里都不去,就跟着世子。”
得到了谢寻的允诺,阿芙立刻开始筹谋。
次日一早,她将白芷叫到跟前,递过去一个沉甸甸的银袋。
“今夜要跟着世子出门观灯,我想着,总要穿得体面些,你替我去街上买些新样式的珠花和脂粉。”
阿芙顿了顿,又道,“顺便去一趟城中最大的‘岳云楼’,定一桌最好的席面,晚上送来院子里,权当是给你们过节了。”
白芷接过银袋,掂了掂分量,有些迟疑:“姑娘,这岳云楼的席面可不便宜,而且今日上元节,怕是早就订满了。”
“无妨,你只管去。”阿芙看着她,语气郑重,“你去了岳云楼,一定要见他们的掌柜。亲手将这个银袋交给他,并且告诉他一句话‘是扬州故人’。他听了这话,自然会把最好的席面留给我们。”
白芷虽然觉得这话听着有些奇怪,但主子的吩咐她不敢多问,应声便退了出去。
看着白芷离开的背影,阿芙的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那银袋的最底层,压着一张极小的字条。
上面只有短短七个字:西门外,子时,冀州。
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计划,去扬州一路上路线复杂,她和妹妹即便扮成男子也是势单力薄,还是借序衡的力更稳妥些。
上元节当晚,全城百姓都会涌上街头观灯,京城九门大开,不设宵禁。
这是防守最松懈的时候。
只要序衡能在子时前安排好接应的马车在西门外等候,她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京城,直奔冀州码头。
半个时辰后,白芷回到了侯府。
“姑娘,奴婢已经按您的吩咐,把银袋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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