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侯府里被蹉跎至死,也不会有她穿越而来的这一遭了。
漫长的等待是最熬人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际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雾气笼罩在柳树林中,湿冷刺骨。
阿芙的心一点点往下沉,那种不好的预感在胸腔里浮现。
天亮了。
青木去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到底是城门封锁出不来,还是阿蓁那边出了大变故?
就在阿芙快要坐不住的时候,远处终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青木骑着一匹快马,从晨雾中疾驰而来。他在马车前猛地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主子!”青木单膝跪地,脸色极其难看,连气息都有些不匀。
“人呢?”序衡沉声问。
青木低下头,抬眼看了一下坐在车厢里的阿芙,明显有些犹豫。
“直接说。”序衡皱眉。
“是。”青木咬了咬牙,语速极快,“江采凤昨日从山庄接走阿蓁姑娘后,根本没有回姜家,而是直接雇了辆马车,把人送去了丞相府的后门。她把阿蓁姑娘交给了丞相府的总管刘胜,说是给相府千金宋宜小姐挑伴读。”
伴读?
序衡的脸色骤然一变。他原本从容温润的面具瞬间裂开。
他转头看向阿芙,“阿蓁的生辰八字,难不成也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