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宁侯府的特制响镝,非十万火急之事,绝不可动用。
他瞳孔骤然一缩,那个方向……是阿芙在的地方。
“这里交给你,严加审问,务必挖出所有同党和买家。”
谢寻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度,他将腰间的佩刀扔给副手,翻身上了一匹快马,“其余人,跟我走!”
他甚至来不及细想,心中只被一个念头攫住。
她出事了。
那种瞬间涌起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吞没的暴戾和恐慌,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谢寻带着一队人马,朝着响镝发出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春堂药铺门口,灯笼的光晕被夜风吹得摇摇欲坠。
长云跪在冰冷的石阶上,脸色惨白,看到谢寻的身影,她愧疚道:“世子,属下无能,姑娘……姑娘她被人掳走了!”
谢寻勒住缰绳,翻身下马,眼神如冰刀一般扫过长云,却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而是径直踏入了药铺。
前堂里一片狼藉。
老供奉歪倒在柜台后,人事不省。两把椅子倒在地上,窗台下的青砖上泼着水,留下了几个凌乱打滑的脚印。
那扇通往后巷的木窗大开着,一角海棠红的裙料,被窗户的木刺勾住,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一切的迹象,都指向一场突如其来的劫持。
“世子,属下奉命去后院盯药,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回来时前堂便已是这副景象……”
长云跟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尽的自责,“都怪属下,不该离开姑娘半步。”
谢寻没有理会她。
他走到柜台前,伸出两指在老供奉的颈侧探了探,随即又凑近闻了闻他口鼻间的气息。
他的衣领上有些许白色的粉末。
不是普通的迷药,是鲁大夫特制的“三更倒”,药性极烈,但对身体无损,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拿到。
只有一种可能,是阿芙自己用这迷药把老供奉迷晕。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那两把倒地的椅子上。
黄花梨木的椅子,分量不轻,若是人在挣扎中撞倒,绝不会是这样近乎平行地躺在地上,倒像是被人刻意放倒的,害怕发出声音。
再看窗台下那些凌乱的脚印。看似慌乱,实则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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