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长云见他神色有异,不由得心头发紧,“我们……还追吗?”
“追?”谢寻轻笑一声,他将指间那块红色的布料缓缓收拢进掌心,仿佛要将它嵌进血肉里,“不必了。”
他抬起眼,目光穿过大开的窗户,望向沉沉的夜色,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传令下去,所有搜捕歹徒的话人员全部撤回。”
“什么?”长云和一众护卫都愣住了。
不追了?
谢寻没有解释,只是冷冷地继续下令:“即刻起,给我查序衡。他在京中所有的产业、宅子车马,一根线都不要放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姜家,查他们的铺子是否有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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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枫林晚。
这是一处极其隐蔽的别院,藏在半山腰的密林深处,阿芙被安置在后院最深处的一间暖阁里。
她一夜未眠,窗外的天光由深灰转为鱼肚白,桌上的饭菜换过两轮,早已失了温度,她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序衡离开时那张严峻的脸,反复在她脑海中回放。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丞相府,伴读。
这些词串联在一起,勾勒出一个她不敢深想的轮廓。
她不能等,更不敢将阿蓁的性命,全然寄托在序衡一个人身上。
“青木。”阿芙推开门,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守在门外的青木立刻抱拳:“姑娘有何吩咐?”
阿芙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苦笑,“你能否去城里帮我买些东西。”
青木有些迟疑:“公子吩咐过……”
“他让你护我周全,不是让你将我关在这。”
阿芙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这宅子如此安全,不会有事的,我只是想买些胭脂水粉,越多越好,颜色越杂越好。”
主子离开时交代过,把这位姑娘当做未来女主子一样对待,他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
半个时辰后,青木带回了一个装满各式胭脂水粉的包裹。阿芙道了谢,便关上了房门。
她没有片刻耽搁,先用布条将自己的左臂紧紧缠在胸前,再穿上那身从成衣铺取来的、最不起眼的青布男装。
接着,她打开那些脂粉盒子,用指腹将几种暗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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