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骊山治病,等身子稍微稳下来,才听活下来的族人说,你们姐妹可能还活着。当时你们的母亲带着你们从义庄里逃了出来,往京城方向去了,我这才开始找你们,只是没想到,阿衡比我先一步找到了你们。”
阿芙只觉得喉咙里堵着什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实在没想到,你们竟然一直在姜德顺夫妇那里。为何不往家里递信?我之前还派人去姜德顺那里打听过你们,他们却说没见过。那对丧良心的夫妇……”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些年他一直没找到原身姐妹俩。
而她实在没有原身在江南的太多记忆,只有模糊的画面,还有阿蓁嘴里问出来的话,真的以为姜家全族都没了。
“我……以为家里没人了。”阿芙低头支支吾吾的说。
“京城这一支姜家人原本就是和我们外祖父发生了分歧才来京城立足的,没想的后代子孙如此落魄,连基本的族规和品性都长歪了,”姜秉烛眯着眼,“看样子是该清理门户了。”
“小舅舅,”阿芙握住姜秉烛冰冷的手道,“你要保重身体,阿蓁还需要你照顾。”
至于我,你就不用操心了。
她没有说出口,可眼中的意思已经很明白。
序衡看着她,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有失落,也有痛心。
而姜秉烛,则慢慢低下了头。
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没法给这个外甥女撑起一片天。在京城这个权利云集的地方,他做什么都显得太轻了。
最终,阿芙还是把阿蓁留在了姜秉烛这里。
有这样的舅舅在,她心里是踏实的。
阿芙哄了阿蓁许久,低声许诺,说等世子大婚之后,自己一定回江南去找她,阿蓁这才勉强点头作罢。
等到阿芙要回侯府时,甥舅俩都红着眼眶。
姜秉烛望着一前一后上马车的两个人,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孽缘。
原本多好的一对金童玉女,偏偏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序衡送她回的侯府。
青布马车缓缓行驶在长街上,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咕噜声。车厢里安静得厉害,安静到连彼此的呼吸都显得格外清晰。
沉默良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