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她们记得的,还是去年的诊断,但她们并不清楚,不久前鲁大夫替阿芙诊脉时说过,她的身子虽寒,但恢复起来却比常人快。
阿芙那时没怎么在意,如今再想,便有些坐不住了。
她的手脚开始发冷,她绝不能有谢寻的孩子。
有了孩子,她这辈子就只能留在永宁侯府,留在谢寻身边,即便她能离开,她生下来的孩子,也要留下来管别的女人叫母亲。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好了,都快吃吧。”阿芙压下心里的念头,又抬起头,语气仍旧温和,“菜都要凉了。这段时间我不在,辛苦你们守着院子,吃完都早些回去歇着。”
她重新拿起筷子,却吃不下了。
众人也没了先前说笑的兴致,这顿饭很快便散了。
夜里,阿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反复想着自己近来的反应,除了身子乏力,和今日的恶心,好像也没别的症状。
或许,真的只是太累了。
第二日一早,阿芙便说自己身子不适,想找鲁大夫开些安神汤。她带着白芷出了枕流院,直接去了药庐。
鲁大夫的药庐还是老样子,屋里全是药味。见阿芙过来,他也没多问,只当她又来拿调养身子的方子。
“姑娘请坐。”鲁大夫示意她坐下,取过脉枕。
阿芙依言伸出手,心里却七上八下。她的手有些凉,呼吸也放得很轻。白芷站在旁边,一直看着鲁大夫。
鲁大夫将手搭在她腕上,闭眼诊了许久。
屋里没人说话,只有窗外传来几声鸟叫。
阿芙等得难熬,连手都不敢乱动。
过了一会儿,鲁大夫收回手,睁开了眼。
“怎么样,大夫?”白芷比阿芙还要着急,抢先问道,“我们姑娘的身子……”
鲁大夫捋了捋胡须,神色还算平常。
“姑娘不必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近来思虑过甚,又太过劳累,导致气血有些亏虚,脾胃不和罢了。”
并非有孕。
阿芙绷着的身子松了下来,后背已经出了汗。
还好,只是一场虚惊。
鲁大夫看了看阿芙,又接着说道:“不过……阿芙姑娘也不必因此失落。我方才为你诊脉,发觉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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