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呼吸一滞,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她快步走上前,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世子爷拿着奴婢的健脾药做什么?”
她仰起脸,甚至还勉强笑了一下,“这药味冲得很,别熏着您。”
谢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没有半分笑意。
“健脾的药?”
他慢条斯理地转着手里的瓷瓶,声音听不出喜怒,“阿芙,你如今胆子越发大了。”
阿芙指尖发凉,“奴婢不明白世子爷的意思。”
谢寻将瓷瓶放在鼻下轻轻一嗅,随即冷笑:“这闻着可不像健脾的方子。”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白芷,淡声道:“她倒是忠心。问了半天,只说是替你取药,旁的一句不肯吐。”
白芷身子抖得更厉害。
阿芙心里一疼,立刻跪下:“世子爷,此事与白芷无关,是奴婢让她去的。她只是听奴婢吩咐。”
谢寻看着她护人的模样,眼底阴沉更重。
“你倒是会替旁人着想。”
阿芙垂着头,没有接。
谢寻将瓷瓶重新拿在手里,语气平静得可怕:“阿芙,乖一些。身上若有什么不舒服,及时跟爷说。爷会找人给你调理。”
他一字一顿道:“别吃外面不三不四的药。”
阿芙正要开口再辩,门外已经传来长松的声音。
“爷,鲁大夫带到了。”
阿芙脸色瞬间僵住。
谢寻竟然早就派人去请了鲁大夫。
他方才不动声色,不过是在等人来拆穿她。
鲁大夫提着药箱走进来,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
白芷跪着,阿芙也跪着,谢寻坐在上首,手里还拿着个瓷瓶。
他压下心里的忐忑,上前行礼:“见过世子爷。”
谢寻没有废话,下巴朝阿芙点了点。
“给她把脉。”
鲁大夫忙放下药箱,取出脉枕,示意阿芙伸手。
阿芙缓缓伸出手腕,鲁大夫三指搭上她腕脉,闭目诊了片刻。
片刻后,鲁大夫收回手,如实道:“回世子爷,姑娘脾胃不和,是前段时间过度劳累所致,并无大碍。调养几日便好。”
谢寻不为所动。
他盯着鲁大夫,忽然问:“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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