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姑娘快来用膳。”小月笑着替她拉开椅子,“世子爷走前还特意吩咐了小厨房,说姑娘身子虚,让熬了血燕粥,还炖了乌鸡人参汤。”
桌上的早膳摆得很足。
除了血燕和乌鸡汤,还有几样精细的江南面点,虾饺晶莹,小笼包冒着热气。
阿芙在桌前坐下,端起那碗血燕粥。
谢寻这是打定主意要给她补身子。
阿芙低着眼,拿汤匙搅了搅,送进嘴里。
燕窝炖得软糯,入口就化了。
她吃得很认真,一口接一口,把那碗血燕吃了个干净,又喝了大半碗乌鸡汤。
既然谢寻愿意拿好东西养她,她为什么不吃。
虽说是喂给一个生育的容器,但吃进去的补品养的也是自己的身子。
用过早膳,阿芙便去了窗边的书案前,铺开宣纸,研了墨,提笔临摹字帖。
一笔一画,写得慢,也写得稳。
写字能让人静下来,她要靠这个压住心里那股时不时往上冒的烦躁。
谢寻连着几日都没再来枕流院。
整个永宁侯府都在忙。
清河县主的婚事已经正式提上日程。
长公主府嫁独女,永宁侯府娶世子妃,这场联姻几乎惊动了整个京城。
院子里的气氛一日比一日紧。
小月是个闲不住的,每月去前院领对牌、拿份例,总能带回一肚子消息。
“姑娘,您是没瞧见前院那阵势。”小月一边替阿芙研墨,一边压低声音道,“库房的门这几日就没关过。一箱一箱的聘礼往外抬,单子拉得有几丈长。听说连侯爷私库里的那尊半人高红珊瑚都搬出来了,要添在聘礼里呢。”
阿芙笔尖顿了一下,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团黑。
她把那张废纸揉成一团,丢进废纸篓里,又重新铺了一张。
“侯爷这几日都在府里?”阿芙随口问了一句。
“可不是嘛。”小月连连点头,“侯爷平日里十天半个月都在鸿雁山庄待着,这回为了世子爷的大婚,连山庄都不去了,日日都在前院跟管事们对聘礼。”
阿芙蘸了蘸墨,没有接话。
侯爷重视这桩婚事是理所当然的。长公主府的权势摆在那里,谢寻娶了清河县主,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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