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地点了点头,把脸埋进谢寻怀里,像是真的被那番话吓住,不敢再多看一眼,可她的眼底,却悄然亮起一簇光。
谢寻在鸟鸣涧陪了阿芙整整三日,这日傍晚时分,他终于准备回侯府。
他还有一场关乎侯府门面的婚事要筹备,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
临走前,他拉着阿芙的手,嘱咐道:“爷回府里去,你便安心住在这儿。庄子里的下人都已经吩咐过了,会好生伺候你。你只管养好身子,什么都不用想。”
阿芙强忍着心里的狂喜,脸上却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她眼眶微红,拉着谢寻的衣袖,低声道:“世子爷要筹备大婚,事多繁忙,千万别为了奴婢分心。奴婢……奴婢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这副懂事又委屈的样子,让谢寻心里越发怜惜和愧疚。
“傻阿芙。”他叹了口气,把人拉进怀里紧紧抱了一下,“等爷忙完这阵,就来看你。乖乖等我。”
“嗯。”阿芙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应了一声。
直到谢寻的马车消失在山路的尽头,阿芙脸上的不舍和眷恋才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转身,看着这座气派又清静的别业,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回屋,而是直接让仆婢去请庄子上的管事。
很快,一个姓周的庄头便恭恭敬敬地跑了过来。“阿芙姑娘,您有何吩咐?”
阿芙看着他,脸上的病弱和顺从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和不容置疑。
“周管事,我想把主屋里那些红色的东西都换掉。”
周庄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位阿芙姑娘毕竟只是个通房,世子爷大婚在即,她若还住在满是红色的新房里,确实不合规矩,也太扎眼了。
“姑娘说的是,是小的们疏忽了。”他连忙道,“库房里有不少上好的绸缎,紫的、青的、蓝的都有,小的这就让人去取来,给您换上。”
“不必了。”阿芙打断他,“库房里的我不喜欢。”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去一趟城里的‘姜家绸缎庄’,让他们送些时兴的紫色缎子过来。我要最好的那种,用来布置房间。”
周庄头有些为难:“姑娘,姜家绸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