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谢召上前一步,按住谢寻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兄长,你安心成亲。人,我替你去找。”
李云乾立刻借坡下驴,重重点头:“谢召说的是!你现在是新郎官,岂能离开?救人要紧,但婚事更不能耽搁!”
他说着,从腰间解下一块兵马司的令牌,塞到谢召手里,“孤再调一队东宫卫给你,沿着梓源河上下游五十里,挖地三尺,也务必将人找到!”
这既是给了谢寻天大的面子,也是彻底堵死了他离开的路,将大局稳了下来。
谢寻依旧不为所动,他和太子李云乾对视,眼中尽是坚定。
正在此时,一个焦急而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胡闹!好端端的一场喜事,被你闹成什么样子!”
众人回头,只见侯夫人身着一袭深紫色的诰命礼服,在几个仆妇的簇拥下,面沉如水地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扫过一地狼藉,最后落在谢寻身上。
“为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寻死觅活的通房,你就要耽误迎娶县主的大事吗?谢寻,往日的冷静都去哪里了?”
侯夫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谢寻嘴唇动了动,到底一个字没说。
侯夫人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被决绝所替代。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里已经含了泪。
“寻儿,娘知道你心里苦。”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可你是永宁侯府的世子,你身上担着整个家族的荣辱。今天这门亲,你必须顺顺利利的结成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今日若敢踏出这府门一步,不把县主娶进门,我就当着满府宾客的面,撞死在你这房门口!”
侯夫人的一席话,成了压垮谢寻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浑身一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脚步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良久,他颓然地闭上了眼。
“好……我去。”
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他一生的力气。
屋外,催促迎亲的喜乐声再次喧天而起,一声高过一声,急切地催促着。
长松和几个下人手忙脚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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