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没办法聊天了。
早上,温理关上门看了一眼地面,发现血迹已经不见了,应该是邻居给收拾干净了。
她要坐电梯,结果发现电梯上不知道谁捣蛋,挂着鱼线一样的东西,她伸手想要拽掉却反被鱼线割伤手。
“谁这么没有道德啊?”
她返回家中,找出剪子将鱼线全部剪断。
温理要赶去上班,没时间去找物业报备这件事情,只能先憋着火到公司。
结果没想到今天是个倒霉日,烦心的事情还没结束。
产品部部长找到温理的办公室,问她要文件。
“文件我给你了啊,让你助理转交的。”温理站起来回话。
部长眉头紧皱:“你给我助理了?但我问过她了,她说你没给。”
温理耐着性子解释,详细说了昨天下班前的事情:“……她让我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她会放到你桌子上。她是不是记错了?要不你再问问?”
部长下去一趟,一会把自己助理也带来:“你来说。”
部长助理一脸无辜地看着温理:“什么文件啊。我倒是看到你在我们部门外晃悠,但你没给我东西。是不是你自己忘记放在哪里了?要不你再找找呢?”
温理气笑了。
她被鱼线割破的手指有些发痒,想打人。
她不是没发现公司里有人故意装做看不见她,但不妨碍她工作,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她是来赚钱的,第一任务不是交朋友。
但这位同事过分了。
还好昨天自己就察觉到了对方微妙的恶意,提前打开了手机留了证据。
“你昨天在打印机那里,我们还交谈递交文件的事情,你忘了?”温理追问。
部长助理摇头:“没有这回事,你是不是想把错误推我身上?”
有了对方肯定的否认,温理这才拿出手机,用最大声音播放视频。
听着手机传出两个人的对话,办公室一片寂静,部长助理脸色瞬间苍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