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兽肉比小刺刺兽还要小。
黑晨迫不及待地低头凑到碗边嗅闻,荠菜独有的味道让他有些不适应地向后躲,过了一会又忍不住凑过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荠菜与兽肉的汁水。
胡花没敢立刻吃,口腔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日吃到的香椿味道。
胡花见黑晨吃了,立刻问:“黑晨,味道怎么样?”
黑晨仔细感受了一下,才说:“还行,味道没香椿那么大。”
胡花这才小心翼翼舔了一小口肉汁,与香椿完全不同的味道,带着一丝微微的苦涩,但就如黑晨感觉的那般,能接受。
白果见不吃香椿的二哥和胡花都吃了,不禁松了一口气。
她真怕二哥、胡花连荠菜的味道都接受不了,那得少吃多少野菜?
黑梅只低头嗅了嗅,仿佛闻到了什么可怕的味道,腾腾腾地后退三步,然后扭头跟乌梢商量:“乌梢,我能跟你换一下吗!这个荠菜闻着好苦!”
“好呀!”乌梢对是香椿还是荠菜都无所谓,见黑梅闻着难受,便主动把碗换过来。
白果没想到黑晨、胡花那边没出问题,黑梅这边出问题了,整只崽都麻爪了。
但仔细想想,不管是香椿还是荠菜,都只有一两个幼崽不喜欢吃,已经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