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安解释:“烫一下比较容易拔毛,还没异味。”
银雨问:“崽崽教的?”
“嗯。”银安点头。
银安把最后一只咕咕兽烫完,叮嘱道:“阿母,你把咕咕兽的毛都拔了,我去挖泥。不然一会天黑了不好挖。”
“去吧!”银雨头都没抬一下,拔得认真极了。
银雨还没这样处理过咕咕兽,感觉很有意思。
银安又问两小只:“黑晨,妹妹,要跟哥哥去挖泥巴吗?”
黑晨则是义正词严地表示:“哥哥,我带你去!我知道哪里有适合做泥巴烤咕咕兽的泥巴。”
白果摇头拒绝了,“大哥、二哥去吧,我留下陪阿母。”
银安也不勉强,背上青木筐跟在黑晨后面走了。
等黑戈找过来的时候,银雨、银安正用木棍把灶里的泥巴烤咕咕兽掏出来,白果和黑晨正在啃咕咕兽腿。
“阿父!”
“阿父喝水!”
银雨、银安闻声扭头看向黑戈。
“那些兽人走了?”
“阿父。”
黑戈走到白果、黑晨对面的石板,一屁股坐下,接过白果送来的温水仰头吨吨吨地喝完,抬手一抹嘴道:
“走了!我把做灶台要用的材料告诉了他们,等他们把材料收集好,再教他们如何砌灶台,每家给一张兽皮。”
黑戈放下碗,捡起剩下的咕咕兽的骨架就啃,然后顿住了。
黑戈低头看着手中的咕咕兽骨架,“这咕咕兽……”
黑晨抬头兴冲冲地问:“阿父怎么样?泥巴烤咕咕兽是不是超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