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力盯着邓永飞的脸,嘴角勾起极其下作的淫笑:“说真的老邓,真得感谢你替我白养了她三年,那滋味,啧啧,绝了!”
“不过想想也真是可笑,你拿命保着卢海生不吐口,结果连自己老娘做手术看关节的几十万块钱,都变成了别人床上的青春损失费!你说你是不是天底下最大的大王八?”
这句话就像一柄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在邓永飞最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搅动了一圈。
但邓永飞没有暴怒。
长期的秘书生涯赋予了他近乎变态的承受能力。他一边平静地往灶壳里塞柴,一边在心中极速复盘分析。
曹力这句话看似是私人恩怨的羞辱,但他说话时虽然眼神很狂,身体却极不自然地处于一种随时准备后退防守的姿态!而且他的一只手正悄悄地按在名牌皮包的拉链口——那里很可能有一支录音笔或者微型摄像机!
这是陷阱。
这是周光耀和曹力精心布置的“激将法兼行政陷阱”。
《公职人员纪律处分条例》明确规定,公职人员在工作场所殴打、辱骂同事下级者,将面临直接记大过乃至双开的顶格处分!
周光耀要的就是邓永飞因为母亲的救命钱被夺、女人被抢而情绪失控。
只要邓永飞先动手打人,曹力立刻取证上报。到那时,不仅没有任何部门敢保他,甚至公安机关还会第一时间出现。
这一手借刀杀人、名正言顺拔除眼中钉的计策,狠毒到了极点。
“曹秘,玩笑开够了没,开够了,我可要巡山去了。”邓永飞拍了拍手上的灰,站直了身子。
他那高达一米八二的身板,挺直时依然带着一股在正厅级领导身边熏陶出来的天然威压。
曹力下意识退了半步,过去五年里,他真是被邓永飞辗压怕了,都怕成神经质了。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正儿八经有公干。”曹力强做镇静道。
“公干?那你提邬小梅做什么?感情的事你情我愿。谁也没逼着谁,我跟邬小梅是正式分手了,至于谁来接这个班,不归我管,我也没兴趣。”
“接班?邓永飞你什么意思,拿我当什么了?”
“你是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别罗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放完我还要巡山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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