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不想松。
他恨不得就这样一直抱着她站着,直到天荒地老。
可是不想放开也得放开了。
他过来时听到水榭的谈笑声,全都是在嘲笑她和他的。
这样的委屈她受了三年。
是他太过贪心,明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还想要占着她不肯放。
可她已经十八岁了,他怎么能再继续耽误她呢。
眼底万千情绪在翻涌,最后归于痛苦,死于沉寂。
江佑泽的手搭在她的肩头,将她轻轻推开,往后退了半步。
姒嫣的腿还在发软,后背靠着石墙,脑子还沉浸吻里。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开了,手还保持着攥他衣襟的姿势。
她茫然地抬眼看他。
他又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连嘴唇上沾着的口脂都不擦。
“你若真喜欢那个人,”
江佑泽语气顿了一下,后槽牙咬紧了又松开,拳头在袖中握紧。
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翻涌上来堵住了嗓子眼。
他硬生生地把它咽回去,然后才把后半句挤出来。
“便应了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生怕看到她如释重负、暗自欣喜的表情。
姒嫣心里那点旖旎还没散干净,就被他这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又来了。
第一次亲完她后,就让她别等他。
第二次亲完她后,就让她嫁给别人。
他是不是每次亲完她都要说一句混账话来抵消?
是不是每次忍不住靠近她之后,都要用更狠的方式把她推开,好让自己心里平衡一点?
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一个想亲就亲、想推就推的玩偶?
他是不是觉得她的心是铁打的,怎么摔都摔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