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头后,再给我一巴掌。”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唔——”
说话间唇瓣被人吻住,拥她入怀的手很紧,却在微微发抖。
江佑泽含着她的下唇,强势地撬开齿关,掠夺柔软的舌尖。
想要用这样方式,让她不能再张口,也想收回刚才的话。
他听不得她那样说自己。
在他心里她就是天上的月亮,是他跪在地上也不敢伸手去碰的人,是他这三年在泥沼里挣扎的唯一念想。
他可以被人踩在脚底下,可以被人在背后骂阉人骂奴才,可以咽下所有的屈辱和不甘。
可他唯独受不了她这样看自己。
用他给她的伤害,来否定自己的价值。
他的卿卿从来都不贱。
贱的是他。
姒嫣偏头想要躲开他的唇,双手抵在他胸口往外推。
能感觉到底下紧实的肌肉和急促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她的掌心。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这次亲完他又会说什么令她痛心的话?
她不要听了,她不要了。
“放开我......”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地挤出来,带着哭腔和抗拒。
“我讨厌你......我恨你......”
她拼命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流入两人相贴的唇缝里。
“不可以......卿卿......不可以......”
江佑泽将她压在了床上,手臂收得更紧,牢牢禁锢在身下。
不可以恨他。
什么都可以——可以打他,可以骂他,可以不原谅他,可以一辈子不跟他说话。
唯独不可以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