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凝霜岚啧啧两声。
人贵有自知之明，在这一刻，她觉得乔正卿的智商倍增。
乔正卿：“？？？”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凝霜岚笑了声，“你就别管了，这些东西，你最好先藏好了，目的性太强了，有心人随便一猜测，很容易就被猜到是谁拿走了。”
这里面放着的是宋氏的案牒，多半也有关于舒长渊的。
舒长渊一系，这些人被杀的杀，被流放的流放，只剩下凝蕴殊一人，还算有些势力。
宋家更是只剩下宋徵一个，这明国除了这两个人，谁还会关心宋氏和舒长渊的案子？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乔正卿于宁州治水，几乎等同于站明立场，如果她是大理寺的人，第一个就查乔正卿。
“放心，我又不傻。”乔正卿眯起眼睛，一双深邃的眼眸带上几分邪气，“凝州君还怕以他们的智商，怀疑不到我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