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还有些古怪。
“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陆川抬起头：“说。”
“关于华荣实业的法人代表陈庆丰，我查了一下他的履历，这个人十年前在邻省搞过一个类似的产业园，也是石材项目，也是投资两三个亿，最后也是烂尾了。”
方远把手机递过来：“你看看这个。”
陆川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篇旧新闻报道，标题是《邻省某石材产业园烂尾，投资商去向不明》。报道里提到的投资商名字正是陈庆丰，项目情况跟清远县如出一辙，投资额，占地规模，甚至合作的模式都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人是个惯犯。”陆川把手机还给方远，“他在别的地方搞烂了一个项目，换了个地方继续搞，清远县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着急。”陆川靠在椅背上，“要先摸摸底，看看陈庆丰跟县里哪些人有关系，是谁把他引进来的，谁签的字谁拍的板，这些都要搞清楚。”
十一点半，林晚准时出现在了招待所门口，这次她没有开车，而是步行带路，毕竟发改局离招待所不远，走路还不到十分钟。
发改局是一栋四层的灰色办公楼，夹在县政府和财政局之间，看起来不起眼，但门口停的车倒是不少。
林晚领着他们上了三楼，敲了敲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
“马局长，陆科长来了。”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里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笑起来看起来像是一个和蔼的长辈，但他的眼神却很精明，一看就是在基层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机关。
“陆科长！欢迎欢迎！”马镇涛伸出手来，握得很紧，“一路上辛苦了吧？快请进！”
办公室里收拾得很整洁，马镇涛招呼陆川和方远坐下，亲自给他们倒了茶，然后才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陆科长，省里的文件我们早就收到了，县里对你的到来非常重视，县长专门交代过一定要把你安排好，工作上也要配合好。”
陆川笑道：“马局长客气了，我是来学习的，工作上还要请您多指点。”
“哪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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