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瀚星准备进入江南省市场,自然需要先看清楚主要项目的资产状况。”
苏曼宁将东澜智造的材料放到桌面上,语气依旧从容。
“瀚星并没有反对原股东退出。基金投资本来就包括新股认购和旧股转让,可两者的价格、比例和资金用途必须分开。”
“如果地方产业基金投入的资金,大部分被用来承接北辰关联基金的旧股份,那就应该让所有出资方提前知道。”
裴宗岳没有立即反驳。
市产业投资集团的负责人见几方争执不下,便提出了一份折中意见。
“投资委员会可以适当增加席位。”
“基金管理人、北辰和市属出资平台分别保留基本席位,再从外部投资机构和行业专家当中选择几名委员。”
“涉及关联项目时,关联委员必须回避,剩余人员达到规定数量后才能表决。”
裴宗岳听完,首先问道:
“外部专家由谁提名?”
“可以由所有出资方共同推荐。”
“专家是否承担投资责任?”
裴宗岳将手里的钢笔放下,认真说道:“基金投资不是普通项目评审。独立专家可以提供意见,可一旦让他们拥有正式表决权,项目亏损以后,真正承担资金损失的仍然是出资机构。”
“这样安排看似平衡,实际可能让决策责任更加分散。”
会议室里很快又响起了讨论声。
有人支持增加外部席位,有人认为基金管理人必须保留足够权力,还有人希望地方平台拥有重大项目的一票否决权。
几方各有理由,也都不愿意轻易退让。
薛文博听了一会,转头看向坐在会议桌末端的陆川。
“金融发展科前期看过各方材料,你也说一说,这个投资委员会应该怎么安排。”
几家集团的代表随即将目光落在陆川身上。
陆川没有直接回答席位应该给谁,而是翻开面前的基金出资结构。
“目前各家机构的最终出资规模还没有确定,外部投资机构也只提交了意向材料。现在就把席位分到具体公司,顺序有些反了。”
薛文博问道:“那你的建议是什么?”
“先确定规则,再按照最终出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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