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前,还是去世后。
只要想到母亲难产性命垂危时,他都不曾守在身边。
母亲撒手人寰后,他却能对别的女人百般呵护,万般宠溺。
她的心里刀绞一样的痛。
就在这时,一旁始终冷眼旁观的高崇雯忽然站起身。
神色凌厉,语气咄咄逼人。
“就算昨晚的事是误会,那我再问问你,你借着我母亲的旗号私下买药,还说要带去大西北,这事又怎么解释?这些药到底是买给谁的?你到底是给谁走门路,还是投机倒把倒卖药品?”
这件事是她亲眼看见的,绝不会误会郎秋月。
托关系走后门,投机倒把买卖药品,都是高家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触碰。
高崇雯傲慢地看着郎秋月,然后朝梁音递了一个示好的眼神。
她倒要看看,这次郎秋月。
还怎么矢口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