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郎秋月,客气地点了点头:“我哥打过电话到农场,给我说了二老这边多亏你照顾,辛苦你了。”
郎秋月礼貌地弯了弯嘴角,还没开口说什么。
钱虹走到她身侧,语气疏离:“既然我回来了,二老这边由我照看就行,你先回去歇着。”
曹秀琴和曹云舒飞快对视一眼,眼底藏着得逞的笑意。
郎秋月感觉到钱虹疏远的态度,只平淡应了声:“好。”
她拎起随身布包,转身走出病房。
身后房门虚掩,曹秀琴的声音紧跟着传出来:“钱医生,您是没瞧见,你们不在的时候,都是我和云舒照看二老,她啥活都不干,还总在一旁瞎指挥,净添乱,早就该让她走了。”
郎秋月走出住院楼,入夜外头夜色沉沉,深秋的夜已经打霜了,冷飕飕的。
大学宿舍有门禁,根本进不去。
没有介绍信,招待所都住不了。
冷风扑面吹着,她下意识裹紧衣服,搓了搓凉凉的手心,独自站在路边,一时间茫然无措,不知该往哪走。
想了又想,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向高崇安求助。
她走回住院楼,借着护士台的灯,给高崇安传了张纸条:“崇安,我从医院出来了,要住招待所,你那里有介绍信吗?”
字条很快回复,只短短一句:“你在哪?”
“我在齐木市医院住院楼大门外面。”
片刻,新的纸条传来,带着命令的语气,却很有安全感:“先回楼里待着,十分钟以后再出来。”
看着表等够十分钟,郎秋月走出大门,路边果真停了一辆军用吉普车。
看到她,副驾的年轻战士立刻跳下车,声音清亮地问:“您就是高团长的嫂子吧?”
郎秋月被逗笑了,轻声纠正:“我是高团长的爱人。”
年轻战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羞恼地直挠头。
又过了十分钟,车子停稳,郎秋月顺利住进齐木市干校的招待所。
这一天下来,又是接待外宾,又是到医院照看老人,郎秋月身心俱疲,简单洗漱后,沾上枕头就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天光大亮,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作响。
她懒懒散散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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