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倒是责怪地看向郎秋月。
“郎主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昨天我把方案拿给你看,请你提意见,你一言不发。偏偏等到会上才提出不同意见,难道是故意让黎师长看到我们农科院内部意见不和?你这样,也太不注重团结了。”
这一顶不团结的帽子扣过来,郎秋月一时间哑住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看向钱江,心里暗自感慨。
不愧是院长,手段果然厉害,水平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