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哭哭啼啼同意了,就这,嘴里还一直对着纪冬梅骂骂咧咧。”
周秀芳眉头紧紧皱起,愤愤不平地说:“明明是他们算计着让纪冬梅怀了孕,才落得受处分的下场,竟然还好意思骂纪冬梅,简直是不要脸!”
“可不是嘛!”罗伟感叹了一声,“那天龙盛的妈还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天抹泪,说根本不知道未婚先孕要受处分,要不然也不会出这个主意,简直不知道是装疯卖傻,还是愚昧无知。
可转脸又去数落纪冬梅,骂纪冬梅是个蠢货,连这种事都会被人发现。”
周秀芳听得连连咂舌:“纪冬梅骄横任性是不对,可嫁进这种人家,也太倒霉了。她还怀着身孕,到了和田以后,跟龙盛的日子可怎么熬。”
罗伟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日子还用等到了和田再熬?她在这边的时候就已经熬上了。他们俩结婚只领了一张结婚证,连领证钱都是纪冬梅出的。
别说什么三转一响,连两口子去和田的被褥行李,都是钱虹出钱给置办的。
就这样,龙盛的妈还当着大家伙的面,拉着纪冬梅一家人算账,逼着他们把之前花在纪冬梅身上的钱全都还回来。
钱虹被逼得没有办法,当场拿出来一千块钱,这事才算揭过去。
纪冬梅那几天嗷嗷哭,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被打的,眼睛和脸全是肿的。”
郎秋月扯着嘴角冷笑着:“龙盛家要找钱虹要钱,钱虹和钱江又去找曹秀琴要回三转一响,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
罗伟嗤了一声:“可不是,简直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周秀芳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满脸担忧地说:“这帮人算计起人来实在太可怕了,光是听着,我心里都直发怵。”
她带着几分怯意看向郎秋月,幽幽地开口:“秋月姐,罗伟,跟你们说实话。明天礼拜天,我要去相亲,对方是个数学老师。”
郎秋月有些诧异:“你之前不就一心想找个老师吗?这不是正好,还有什么好发愁的?”
周秀芳苦着脸:“我就怕教数学的脑子转得太快,我脑子笨斗不过人家,到时候被算计得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郎秋月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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