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灶,不想去开水房的时候可以烧个热水。
这样的草棚好处是物美价廉,遮风挡雨,缺点就是怕火。
这火苗往上一燎,火势迅速就会蔓延,直到把这一整排草棚烧完为止。
即便像今天这样,及时被水浇灭,烧掉的架子垮塌了,连着的那些没烧到的架子,也用不成了。
棚子下的炉子也是大家伙统一砌的。
只是没到开春,都得自家动手修整一下。
要不然积雪融化后,雪水会泡坏炉膛和烟囱。
高崇安和郎秋月平时不开火也不烧水,这个炉子就一直没有修整过。
好巧不巧地,乔雅丽又打听到南山牧民居住区,有人家养了牛和鸡,有鲜奶和鸡蛋售卖,就兴冲冲跑过去,买回鸡蛋,打了一公斤鲜牛奶,还挑了一只家养土鸡。
本打算生火架炉子,炖一锅鸡汤的。
哪里想到,鸡汤的影子都没看到,现在一整排草棚的影子,也没了。
后勤部负责人一听说这边草棚失火,午饭都来不及扒两口,丢下碗筷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高崇安满脸歉意,连忙上前递烟,语气诚恳:“这一整排草棚重建的人工、物料所有开销,全部算我的,由我来承担。”
后勤负责人摆了摆手,眉头紧锁,叹道:“这都是小事,万幸没有伤到人,一旦有人出事,咱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给家里人说,以后一定得注意。”
确实如此。
万幸,当初搭建草棚时为了留出行走的通道,棚子修在住房对面,和住房隔了一条路的距离。
离后面的树林也有一定的距离。
否则刚才火势顺着烧过去,引燃房屋或是烧了树林,那后果不堪设想。
谈好赔偿的事,送走后勤负责人,高崇安掀开门帘回到家里,整张脸都是铁青的,可他连一个字都还没说出来。
乔雅丽已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流,哭天抹泪地说:“你凶我!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养大的儿子,竟然这么凶我,呜呜呜……”
高崇安:“……”他明明还什么都没说。
郎秋月:“妈,崇安,有啥事,咱们吃了饭以后再说。”
“我和我儿子说话的时候,你别插嘴!”
好嘛,这一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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