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指着阎解成的手指哆嗦了好几下，嘴唇翕动着，怎么也挤不出来。
他“你”了半天，脸色从煞白又憋回铁青，忽然整个人晃了一下，眼看就要倒下去。
“当家的！”杨瑞华第一个反应过来，两步抢上前，一把扶住阎埠贵。
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来回顺，“你慢点、你慢点……别急……别急……”
阎埠贵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气，才慢慢直起身来。脸色还是很难看，但好歹喘匀了。
杨瑞华等他站稳了，才转过头来看向阎解成，声音带着疲惫：“解成，你也少说两句吧……你爸也不容易。他一个人养活咱们一家六口，你要体谅体谅他……”
阎解成站看着他妈那双带着恳求的眼睛，那股子咄咄逼人的气势明显矮了半截。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没人再出声。
因为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范德彪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了出来：“老阎，你先缓口气。”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阎解成：“你也是，等你爹缓口气再说。”
范德彪站在两人中间，目光从阎埠贵脸上扫到阎解成脸上，又扫回来。
“要我说，今天这事，老阎你要负很大的责任。”
阎埠贵原本刚缓过一口气，听见这话，脸当场又拉了下来：
“范德彪！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负很大的责任？我辛辛苦苦养活一大家子，到头来全是我的错？”
他说着还拿手指了指自己，一副“我是天底下最冤的老爹”的模样。
杨瑞华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想让他少说两句，被他一把甩开了。
范德彪也不急，等他说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老阎，你养活一大家子，确实辛苦，这一点没人否认。
可你对待家人的方式不对，全院谁不知道你阎老抠会过日子，可你抠得太过了。”
阎埠贵一听，当即不服气了：“你懂什么？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他这话一出口，腰板还跟着挺了挺，像是在给自己找补几分底气。
范德彪不屑地撇了撇嘴：“老阎，你说得对，可你算计来算计去，算计到儿子跟你翻脸。
算计到一家人在大冷天站院子里开大会，你这算计到底是赚了还是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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