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绮梦翻了个身，把鹿依依压在身下。
“老婆真乖。”
她低下头，在鹿依依锁骨的桔梗花印记上轻轻咬了一口。
“唔……”
鹿依依目光迷离地抱住夏绮梦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墙上电子钟的数字无声跳动。
23:50。
还有十分钟。
夏绮梦却没有进行下一步。
她翻身躺回旁边，把鹿依依重新捞进怀里。
“再休息一会儿吧。”夏绮梦闭上眼睛。
“不亲亲了吗？”
鹿依依有些失落，凑过去在夏绮梦下巴上啄了一下。
“留着明天亲。”
鹿依依乖乖闭上嘴，调整了个姿势，温顺地靠在夏绮梦怀里，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23:58。
夏绮梦睁开眼睛，看着怀里呼吸平稳的鹿依依。
23:59。
夏绮梦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交错。
00:00。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房间里响起。
鹿依依定在原地。
前一秒还满是依恋和迷醉的眼神，转眼间变得清明。
随后，恐慌、羞耻、错愕的情绪在她眼底交替出现。
她记起来了。
白天在厨房里发生的荒唐事。
她主动要求亲亲抱抱，在流理台上任由夏绮梦摆弄……
她的第一次，就这么被这个坏女人给夺走了！
还有刚才。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抱着夏绮梦，一口一个“亲爱的”，信誓旦旦地说要永远陪着她！
鹿依依整个人天旋地转。
她一把推开夏绮梦，连滚带爬退到床的另一边，双手死死抓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你，你不要过来！”鹿依依声音发抖，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夏绮梦单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反应。
“老婆，你这是干什么。”夏绮梦语气无辜又纵容，“刚才还说要永远陪着我，怎么转眼就不认人了。”
“谁是你老婆！”鹿依依咬牙切齿。
“你啊。”夏绮梦指了指鹿依依身上的猫娘女仆装，“今天早上是你自己求我让你当老婆的。忘了？”
鹿依依语塞。
那是她为了骗夏绮梦出门，为了逃跑，才迫不得已改的口。
谁知道这个女人竟顺水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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