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第一次听到夫人说脏话的相柳：“夫人？”
“嗯，怎么了嘛？”随口应着相柳。
上官瑾瑶虽然嘴上嫌弃着女儿，但在看到女儿如此滑稽的一面，还是伸出手点在女儿额头上，将自己刚修回来的一点法力输给女儿保持人形。
这并不是上官瑾瑶不喜欢女儿的蛇形，只是她这样变来变去的让人看着有点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