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做哥哥的哈哈大笑,做兄弟也是红着脸咧着嘴,只顾欢喜。
李师师连忙令人设下酒宴接风,席间,曹操将众人相互引见,免不得一番寒暄,听卢俊义提及和武松一场恶斗,又自承在武松手下“难以讨得好去”,史文恭、苏定都是惊讶非凡。
而武松听说史文恭和卢俊义打了过百合,才因战马乏力输了一招,亦是另眼相看。
待听说武松受伤,竟然是宗允儿所为,卢俊义、史文恭一起大惊,再看宗允儿时,不免费解而敬畏。
曹操问及武松伤势,武松喜孜孜道:“本来这等穿透之伤,若无半年以上,绝难好透,幸好梁山泊请来个了不得的神医,唤作安道全,去登州替宋公明疗金印,年前路过青州,看了我的伤势,开下几幅药来,道是最多两月,便可痊愈。”
曹操于是放下心来,与众人同饮一番,及散时,拉着武松去马棚,马上解下个大包袱给他,细细叮嘱了几句。
待回到李师师房里,李师师已换了装束,满目温柔看着曹操,款款道:“郎君这番出征,厮杀辛苦。刚才席间听闻,师师便提心吊胆,所幸归来无恙。”
曹操笑一笑,将一个包袱放在桌上,解开来,里面却是一口箱子,顺手打开,但见宝气流华,方柔声道:“这趟出兵,虽然有些波折,总算顺利,又得了不少财货,为夫细细看过,只这箱珍宝质地最好,特意为你留下,或是打制首饰,或是点缀衣服,都用得上,且好好收了。”
李师师细细看过那些珍宝,一件件放在一旁,满脸情动,双臂搂住曹操道:“千般无价宝,如何比得上眼前这有情郎?”
他两个都是段位修为极高的,彼此相处,别有一番旁人难及的妙处。
当下烛火一暗,满室春光映,一夜鱼龙舞,自不必多提。
另一边,宗允儿房里。
宗允儿打开门,先看看天色,微嗔道:“这般晚了,忽然来我房里作甚。”
武松进门来,把曹操给他的包袱放在桌上,一边打开,一边按哥哥所教,结结巴巴道:“之前特意叮嘱哥哥,若是得了什么稀罕物,务必留一份最好的给我,这些日子蒙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