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再无胜过这两个的去,我若输了或平了,终被梁山比下去也。比下去本也无妨,只怕他山上有那等势利的,看我明教众人不起,岂不是平白埋了隐患?….
当下大吼一声,却是催动挪移乾坤的神功,压榨出躯体潜力,手上那戟,顿时又快数分。
斗到此时,两个都已遍体大汗,若按常理,这么多回合不曾分出胜负,证明两个武艺极为接近,再比下去,比的便是谁个气力更加悠长,以及体力不佳时,对于招数分寸力道的精微拿捏。
似方七佛这般斗了百余合忽然加力的,杜壆却是闻所未闻,当即招法见乱,勉力招架了十余合,眼见便要大败,大叫道:“罢了,七佛子果然奢遮!”
方七佛笑道:“承让了。”
杜壆低头看了看蛇矛,又呆呆望着方七佛,满脸茫然:“怎会如此?”
卢俊义看的心惊肉跳,菩萨般的脸上都挂了冷意:啊呀,杜壆本事,与我纵使有差,也在毫厘,如何竟吃方七佛这般杀败?这般论来,我岂不是也不如他?
莫说卢俊义,一时之间,便连武松、林冲,乃至关胜、卞祥、韩五、呼延灼等,尽数色变。
方百花趁机咬耳朵对老卢道:“呆子!你道七佛子如何号称明教第一?他有运转气力秘法,你若学了,绝不弱他!你想不想学?只要今晚你肯用那个姿势,我便考虑教你……”
笑渐不闻声渐悄,卢俊义扭头看向百花,满眼挣扎。
方七佛见众人神色,晓得立威成功,谦和一笑,闭目调息良久,这才睁眼抱拳道:“诸位兄弟不必疑惑,若论武艺,在场兄弟尽有高强之人,只是本教汪公老佛创了套极高明的运力功法,传了圣公和七佛,可以激发自身潜力,若练到高深处,更能任意牵引挪移对手的力道……”
说着叹口了气:“不过此功创制还未完全,压榨潜力后患极多,一者……于子嗣不利,二者有损寿命,此前战童贯时,七佛不得已用了两次,若非安神医调节,只怕内伤难愈。”
众人听罢,都看向安道全,安道全肃容点头,显然方七佛所言不假。
众人听了都觉遗憾,这等功夫关键时候足以力挽狂澜,若只是有损寿命,倒还不必在乎,但是于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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