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
"五十万,被逼的。"沈峰把那段备注指给她看,"你妈的医药费,你的学费。我爸写得明白,'似被胁迫'。跟赵刚那两千六百万比,你爸就是个被拽下水的边儿。"
林雨晴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憋出一句:"我妈的病……我爸从来没跟我说过钱的事。"
"男人都这样。"沈峰说,"天塌了自己扛。"
他接着往下拉。
拉到一半,手停了。
屏幕上,一个红名字,字号比别的大一圈。
"X市长(徐建军):累计2000万(美金)。"
"两千……万美金?"林雨晴的声音劈了,"那得一个多亿啊!"
"怪不得。"沈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追悼会上我报个数,他吓得打翻花圈就跑。他贪的不是钱,是命。"
名字底下,还有一行加粗的黑体:
"洗钱链条:恒泰集团→澳门地下钱庄→瑞士联合银行→维京群岛离岸公司。"
"连路都摸清了。"沈峰盯着那行字,"这东西递出去,云江的天得塌一半。"
"还有!"林雨晴指着屏幕最底下,"这个,'11.03绝密'。"
沈峰点开。
一段录音整理,几张夜景照片,全是噪点。
"2008年11月3日晚23点。滨江一号工地。我跟踪陈天河的车到此。现场三辆车:陈天河的宾利,徐建军的奥迪,还有一辆无牌照的黑色红旗。"
"三人在车外谈话。距离太远,录音不清,隐约几个词:'老K''必须要快''省里盯着''那批货'。"
"红旗车上下来的人,背对我,帽子墨镜,刻意佝偻。看不清脸。只有一个细节——他抬手点烟,左手食指明显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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