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有人去现场?
那小子,还不死心?
“当兵?敢闹事,我有的是法子让你退兵,让你身败名裂。”
他抓起桌上电话,拨了个号。
“喂,武装部吗?我,赵刚。对,年底征兵。有个叫沈峰的,要是来报名,你们重点关注。政审这块……到时候‘严格’一点。嗯,懂我意思吧?”
放下电话,赵刚重新露出笑。
网,已经收紧了。
一只小蚂蚁,再蹦跶,也出不了他的手掌心。
……
同一时刻,沈峰家。
沈峰把装着监控照片备份的信封,跟他爸的笔记本并排放好,重新塞回床底那块松动的地板砖下。
压平,踩了两脚。
凌晨这一趟,让他彻底坐实了一件事:他爸的死,是精心策划的谋杀。而他手里这点东西,离扳倒那张网,还差得远。
想扳倒他们,先变强。年底征兵一开始,他就报名。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堆事要办。
妈得安顿好,证据得藏严实,他爸笔记里那些线索,能挖一条是一条。
沈峰从地板下取出那支录音笔,是林雨晴在医院给他的。天亮前分手时,她把存储卡交给了他,他先拷好了一份。音频里录着赵刚那句“恒泰”“两百万尾款”。他把拷贝和笔记本里的资金流水放在一块儿,两样证据互相印证,就是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原件太危险。赵刚的声音一旦被认出,林雨晴就暴露了。留家里更危险,赵刚要搜,第一个搜的就是这儿。沈峰把录音笔用防水袋裹了三层,塞进滨江公园大榕树下第三块松砖的缝里。最危险的地方,反倒最安全。
头一件,
下午,去交警队,把我爸的遗物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