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亮了。
不止能上街,还能踏青跑马!
青时知阮娘子貌美,却不知她笑起来时会这般动人,像是一簇含苞待放的芙蓉猝不及防地盛放,连自持老沉的青时都呆了一瞬。
回过神后,青时忙把青棘的月钱交出去,话虽然是对阮荔说的,却不敢再直视笑意绵软和善的娘子:“青棘原是将军麾下亲卫,才从军营里出来,侍候人的规矩才习得皮毛,有什么不妥之处,娘子直接同青棘说,不用有所顾及。”
青棘也跟着点。
阮荔看着站在面前,哪怕着女子服饰也难掩眉眼举止间的英姿飒爽,心中愧疚更甚:“青棘姑娘到我这儿来是大材小用,委屈了姑娘…”
青棘却浑不在意,一板一眼道:“不委屈,她们想来还争不过我,而且我是受了伤退下来的兵,能继续为将军效命是青棘的荣幸!”
阮荔意外于青棘用的是‘效命’二字。
要多好的将军,才能让退下来的女兵都能心甘情愿地继续效命,哪怕是让她从女兵成了侍女都无怨无悔。
将军果真是位好将军!
阮荔对将军的敬仰憧憬更深一分——
如果将军不那么折腾她的话就更好了。
阮荔客客气气地送青时出门,回屋后,她说想练字看书,让青棘出去了,她借机用酒送服药粉。
吃完药,她坐在偏厅窗子旁的四方桌开始抄书,研墨、提笔、落笔,才抄了两页话本手腕就开始疼,拉起袖子看,两圈红痕未消。
是昨夜将军扣着手腕不让她遮挡留下的。
阮荔脸颊发热,落下袖子,眼不见为净,转了下手腕打算继续时,从窗子口瞥见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的青棘。
她好奇,探头唤她:“青棘?”
青棘闻言,立即响应,抬脚大步走到窗边,两手背在身后,沉声严肃问道:“娘子有何吩咐?”发现娘子错愕的表情后,青棘连忙放下手,改为屈膝福身。
时节入秋。
可娘子笑起来仍是春意烂漫。
让人看着心中生暖。
青棘不由得放轻声音解释,“一时还改不掉军中的习惯,让娘子见笑。”
阮荔笑盈盈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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